不斷建起的樓房瓦舍,讓老路變得陌生難辨,艱難的搜尋記憶中的參照物。偏我是不喜歡在鄉下問路的人,所以只能靠感覺摸索,數著走過的村牌界碑。
終于見到了那幾棵熟悉的老樹,那片熟悉的麥地。清明時節的泥土還是濕潤潤的,泛著青色的麥苗在枯萎的初春里特別的顯眼。我站在地頭看見了母親孤零零的墳冢,凄涼的讓我心疼。
那片墓地是我們家族的老林地,有未曾見過面的爺爺奶奶祖上先人的墳墓,母親的墳冢在這里深埋了十九年了。遙見,思念在心底泛起 ,悲傷心涌。
擺好供品,點燃放了炮竹,看著素錢在火中飛舞,呼喚著母親來受香火收素錢,卻控制不了落下的眼淚。在母親腹中孕育出生,在母親的懷里不曾長大,不曾學會堅強,卻嫁入夫家肩負擔當。我孝敬了公婆,卻慢怠了父母。
年少無知,因母親的責打,心生怨恨。我問母親為什么要孩子,母親說,孩子是上天給的禮物,是她生命的延續。我說,不聽話的孩子,是禮物嗎?母親說,所有的孩子都是禮物。
母親離開的那一刻,我放下了所有的委屈與埋怨,思念在那一刻涌出,再也放不下的悲傷,一直伴隨著我。
偶遇不相識的族人上墳,應該是想與我交流,她一句你媽還好嗎的口誤,讓我淚流不止,哀傷無助,無力的指著母親的墳冢,凄凄哀哀的說:我媽在這里快二十年了。千言萬語化哽咽在喉,除了眼淚,我竟然不知道怎么與母親交流了。
看到別人跪伏墳前痛哭流涕,總是不理解,母親墳前,我才知道了什么是控制不住的悲傷。
看到別人清明燒紙 ,總是認為是迷信,跪在母親的墳前,我才知道那是心里的哀思。
看到別人墳上填土,總是認為過于形式,捧一把土放在母親墳頭時,我才知道那是心底與母親的交流。看到別人焚燒冥幣,總是認為無稽之談。跪在母親的墓前,投向火中許多許多的冥幣時,我才知道那是心底對母親的牽掛。二十二年了,對母親的思念只增不減。母親的音容宛在,母親的笑貌猶新,宛如母親只是剛剛離去,仿佛快步就能追上。母親,給我一縷游魂的提示吧,讓我能找到你,放下我的悲傷。
作者:王秋芝
編發:亳州頭條
【來源:亳州新聞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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