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條橫幅一拉,氣氛驟然緊張起來。汽車喇叭不按了,廣場舞不跳了,街頭巷尾都在談論著同一個話題——高考。
每年這個時候,我就會想起那年送女兒參加高考的情景。
女兒高考那幾天,我和妻子向單位請了假專門“陪考”。按照事先的約定,妻主內,負責準備飯菜、洗衣服;我主外,負責接送女兒、陪護。
(資料圖片僅供參考)
一大早,妻子悄悄起床準備好面包、花飯、綠豆粥,在女兒房門口轉了幾次,準備敲門手又放下——她想讓女兒多睡一會兒。七點整,女兒起床洗漱,我?guī)团畠赫頊士甲C和考試用品。趁著吃早餐,妻子關心地問道:“昨晚有蚊子沒有,睡得怎么樣?”“別吵好不好?”女兒一句話,妻子馬上噤聲,生怕影響女兒的心情。
如果在本校考試,離家只有一里路,可女兒分到的考場離家四五里,我們必須提早出門。女兒暈車,我只能騎摩托送她。過了涵洞,眼看只剩一里多路,摩托車卻突然熄火。檢查油箱,油是滿的;手動打火,沒有反應;腳蹬發(fā)動,啟動不了。心情糟糕透了,恨不得一腳踢翻摩托,滿頭大汗仍然無濟于事。看看時間來不及了,女兒說“不遠,干脆走過去算了”。
人流車流中,我牽著女兒的手,連走帶跑一口氣到了考場。我叮囑女兒別慌,定定神再進考場,話沒說完,女兒就沖進了“考試大軍”,消失在考試大樓里。考場外送考的家長把整條街都塞滿了,酒店升學宴的宣傳單鋪天蓋地,我卻心情煩悶,擔心摩托熄火影響孩子考試的心情。
開考幾分鐘后,我抓緊時間把摩托推到修理部。問題不大,只是這一鬧,讓人心里總覺得不順利。在忐忑的等待中,考試結束了,黑壓壓的人群中,我一眼望見女兒,她正與身邊的同學有說有笑地走出來,我心里的一塊石頭也算落了地。
回家吃午飯,我沒敢和妻子說早上發(fā)生的事情。下午考數(shù)學,妻子堅持要去考場,說離女兒近點心里踏實。女兒進了考場,妻子便開始坐立不安,祈求試卷不要太難。等待考試也是一種煎熬,妻子不停喝水還是喊熱。看看考試快要結束,妻子又叫我買了西瓜,一起到出口等女兒。
女兒臉色不好,一言不發(fā),我和妻子提心吊膽不敢多問。吃過晚飯,女兒便把自己關在房里看書。我和妻子輕手輕腳,既擔心女兒沒有考好,又擔心影響她復習。妻子實在忍不住,讓我借著給女兒送水果的機會打探一下。女兒說數(shù)學太難了,最后的大題還有一問沒有動筆。
“你難別人也難,只要會做的題都做了就沒問題,后面英語是你的強項!”女兒點頭,拿起西瓜來吃,我趕緊收拾西瓜皮,妻子拿來毛巾給女兒擦手,叮囑女兒早點休息。我和妻子一宿沒睡,擔心女兒的數(shù)學成績,擔心影響第二天的考試,擔心女兒考不上理想的大學。
第二天早上,妻子說不去考場了,在那里待著緊張,不如做做家務。
考試結束后就是漫長的等待,等待高考分數(shù),等待錄取通知書……最終的結果喜憂參半,女兒的語文成績很不理想,數(shù)學反而超常發(fā)揮,最終也與本省最好大學失之交臂,只能“舍近求遠”選擇了一所外省大學。
又是一年高考時,無數(shù)家庭的神經(jīng)被牽動著,空氣中彌漫著親情和關愛。高考,又將成為一些人終生難忘的記憶。
(作者單位系湖北省安陸市涢東學校)
《中國教師報》2023年06月07日第16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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